程璐撇撇說：“這還不是為了你？我父母下崗，自已孤一人來到蘭，都從未請他關照過，今天為了你你，盡撿好聽的給他說，我啥時候這樣低三下四過？

我不指你領，但也不至於遭埋怨吧？

而且他的意思也很明白，你不適合干一個小跟班，卻必須先做好一個小跟班，因為你要適應規則。他要不看重你的話，早把你趕走了。”

胡步雲嘆了一口氣說：“這麼說的話，我這個小跟班還不知道要干多久。”

程璐說：“要不然呢？你現在就想上天啊？”

胡步雲把程璐送回家，再自已回家。

一上樓，就見家門口昏暗的燈下站着一個人，嚇了胡步雲一跳。

“步雲哥。”那人甜甜地了一聲。

胡步雲仔細一看，才認出是車站售票的小姑娘，驚訝地問：“林曉芳？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曉芳指指腳邊的兩個塑料袋，說：“總也沒見過你去菜場買菜，也沒給我打過電話，我就讓我媽買了些排和牛、羊，還有魚，專門給你送來的，快過年了，這些東西都不好買，你自已去買的話，也不識貨，容易買到注水。”

胡步雲忙將林曉芳讓進屋裡，說：“我平時不在家做飯的，這些東西都用不着，你帶回去吧，我謝謝你了。”

林曉芳噘着說：“你送我發卡我都收了，給你買點菜，你卻要我帶回去，這算啥呀。你平時在單位食堂吃，周末和節假日總得自已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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