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爪金龍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個，你看你把我放了如何，以後我絕對會報答你的。”

辰指尖微用力，五爪金龍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哀鳴，“報答我？你拿什麼報答我？”

五爪金龍瞬間一時語塞，“對啊，拿什麼報答他？自己現在恨不得殺了你。”

不過五爪金龍則表面強撐出一抹訕笑，聲音低如蚊吶：“我……我可以發誓效忠，永生不叛。”

“對就是這樣，總比做寵好的多，等一那天放鬆我在逃跑，對就這麼辦。”

辰輕笑一聲，指尖寒意更甚，五爪金龍頓時如墜冰窟，“效忠？你也配和我談條件？”辰眸淡漠，五指緩緩收，掌心傳來鱗片碎裂的細微聲響，“你做寵你一樣會效忠於我。”

五爪金龍瞳孔猛，劇痛傳遍全，龍自頸間滲出，鮮順着辰的手指滴落，每一滴都像是敲打在命運之上的喪鐘。

五爪金龍的掙扎逐漸微弱，意識在痛楚與屈辱中開始模糊。它終於明白，從逃離的那一刻起，結局便己註定。

辰低頭注視着掌中不斷掙扎的五爪金龍，眼中沒有毫波，彷彿在看一隻螻蟻一般。“要不做寵，要麼死，螻蟻尚且生，我相信你會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

說完就見辰五指猛然一收，龍噴濺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猩紅弧線。

五爪金龍發出一聲悶哼，鱗片大片剝落，龍軀劇烈搐，意識在生死邊緣掙扎。

此時五爪金龍這才意識到今天恐怕自己只有做寵或者死亡這兩個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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