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容貌清麗溫婉，笑容嫻靜如水，眼神向旁男子時，裡面盛滿了信賴與仰慕。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娟秀靈的鋼筆小字：

「清蘭與先生，攝於雅敘園，癸酉年春。」

林若萱目則是被書案上方的一幅書法立軸吸引。

紙上墨跡淋漓，筆走龍蛇，氣勢磅礴非凡，寫的是八個大字：

「大鬧一場，悄然離去。」

落款是：雲山張徽絳敬錄徐夫子語。

牛雨也踱步過來，背着手仔細端詳了片刻，點頭贊道：

“筆力沉雄，筋骨含，意氣縱橫，收放自如。是張大師的真跡無疑，而且是其巔峰時期的作品。這八個字……有意思，真有意思。大鬧一場，悄然離去……何等氣魄，何等瀟洒。”

杜心淵緩步走到書案旁，蒼老的手指輕輕拂過潔的案面，聲音帶着追憶：

“這間屋子，自姑父當年離開後，空置了許多年。後來，雲山俠……嗯，就是張徽絳大師，遊歷至滬上時，曾在這裡借住過幾年。這些墨寶，還有那邊書架上的不手稿、小說初稿，都是那段時日留下的。”

他看向徐雲舟，眼神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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