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支把進辦公室，關上門。

他從檔案櫃最深，取出三個泛黃的、邊角磨損嚴重的檔案袋，鄭重地放在聞汐面前。

“小聞。”

他那雙看慣生死卻也染盡風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聞汐，

“這三個……是咱們青鎮，過去十幾年裡，一首沒解決的懸案，命案。”

他出手指，輕輕拂過最上面那個袋子的灰塵。

“018碎案，0117浴室謀殺，還有這個……最久的，990312，夫妻雙滅門。”

每一個編號念出來，都像一塊冰冷的石頭，砸在寂靜的空氣里。

“名義上，這些是縣局掛牌、市局備案的懸案。”

王支扯了扯角，笑容里沒有半點暖意，只有深陷其中十幾年無法掙的疲憊，

“但案子發生在青鎮的地界上，害的是青鎮的人。每年整理檔案，看到它們，就覺得不上氣。覺得對不起死者，也對不起上這服。”

“像三刺，扎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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