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不大，卻雅緻得過分。

青石地面、紫竹屏風、古銅龍頭上淌着溫水，角落裡一縷檀香裊裊，像極了民國大戶人家的做派。

徐雲舟擰開水龍頭，捧了捧冰涼的水拍在臉上，試圖把腦子裡那點莫名其妙的滄桑衝掉。

抬頭。

鏡子里那張臉，灰中山裝立領中山裝，眉眼清俊，就是眼神……怎麼看怎麼像剛從民國穿越回來，下一秒就要點一雪茄，說一句“世事無常，山河依舊”。

“嘖，這戲演得……”

他了張紙巾，隨手一扯——

作忽然僵住。

鏡面餘里，後多了一抹淺藍。

徐雲舟緩緩抬頭。

鏡子里，他後兩米，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着一個人。

淺藍及膝連，腰線收得極狠，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和翹到犯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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