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知道的，當然是你帶我去的。

不過此刻顯然不能這麼說。

很明顯，他上一次來這裡的後被將臣帶苦海的那段記憶，將臣完全不記得。

姜宸不知道這是有什麼因果乾擾，還是說將臣主抹去了這道投影的記憶。

他自然不會首接告訴將臣。

“苦海彼岸對尋常人而言是秘，但我己臨至此境，與彼岸也只有一線之隔，又如何會對此陌生？”

將臣將信將疑，對面站着的這人實力不比祂弱，甚至可能更強。

要知道，祂可是真正的彼岸存在，此刻即便只是一道投影，論眼界論力量，也不是尋常神絕巔可以比的。

但面前這人，卻像是個例外，明明還是在神境界，但對方上的那道韻，卻是連祂都覺得有些深不可測，無法琢磨。

最關鍵的是，將臣記得兩百年前見到此人時，其人似乎還沒有這般可怕。

要不是祂記得這人之前的氣息，祂都要以為姜宸登臨彼岸了呢！

“知道便知道吧，與我也無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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