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起床的時候，溫晚寧己經不在房間里了。

他洗漱完走出卧室，看見正坐在餐桌前，手裡端着一杯溫水。

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口沒有一隙，頭髮扎得一不苟，連碎發都用髮膠固定住了。桌上擺着一碗白粥、一碟醬菜，只放了一雙筷子。

“早餐在桌上。”抬眼掃了他一下，語氣平淡。

“以後要不還是我來做早飯吧，你工作忙。”

溫晚寧聽到聲音後手頓了一下。

“不用規定誰做，誰起的早，誰就做。”

“嗯。”沈澈應了一聲，走過去坐下。粥的溫度剛好，口溫熱。喝了兩口他才發現，溫晚寧今天坐在他左手邊的位置，而不是往常的對面。

近到他一側頭，就能看見耳垂上那枚細小的銀耳釘，在晨下閃着一點冷。

溫晚寧也沒解釋為什麼換位置，只是安靜地看手機，看起來和之前任何一個早晨都沒區別。沈澈也沒問，低頭繼續喝粥。

上午十點多，沈澈一個人在茶水間查論文資料。

翻到參考文獻部分，他忽然想起昨天蘇婉發來的好友申請。導員明確說過兩人選題有叉，李洋也催過他儘快對接，一首不通過反而顯得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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