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荒。”李元帥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你可知，你這次惹的麻煩有多大？”

林荒迎着他的目，銀白的瞳孔沒有毫閃躲，只是平靜地回答：“知道。”

“知道？”李元帥踱步走近，每一步都彷彿敲打在無聲的節拍上，“冰封兩座軍事重鎮，兵臨帝都，當眾覆滅一門豪族……自聯邦建立以來，從未有哪個學生，能掀起如此驚濤駭浪。按聯邦戰時律法，單憑‘引外族侵’這一條，就足以將你送上軍事法庭？”

他的話語如同冰錐，一字一句，釘在寂靜的空氣里。這是在定，也是在施。

林荒沉默着，沒有辯解。他知道，對方需要的不是他的解釋。

李元帥走到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上面正顯示着山海城被冰封的慘狀影像。“年輕人有是好事，但過剛易折。仗着後有倚仗，便行事無忌，這是取禍之道。聯邦的尊嚴，不是可以隨意踐踏的。哪怕是你後的東荒林，也要遵守與人族的古老盟約。”

他停頓了一下，目如炬地盯着林荒：“老夫今日你過來，是要明確告訴你，也是要通過你，告訴你後的那幾位：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聯邦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若再有下次，無論你天賦多高，背景多深，聯邦必將不惜一切代價，維護律法與秩序的尊嚴。屆時，恐怕就不是坐下來談話這麼簡單了。你，明白嗎？”

這番話說得極其嚴厲，帶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房間的溫度彷彿都降低了幾分。

“明白。”林荒的回答依舊簡短。他聽出了對方的潛台詞：事可以過去，但底線必須劃下。

聽到林荒的回答，李元帥臉上那層冰霜般的嚴厲神，才如同春雪消融般，緩緩化去。他輕輕舒了口氣，語氣也隨之轉變，帶上了一難以察覺的緩和與……欣賞？

“不過……”他話鋒一轉，重新走到林荒面前，目中的審視意味更濃，但不再是之前的迫，而是像在打量一塊璞玉，“拋開這次的事不談。十六歲的氣海境圓滿，不，現在應該是神藏境了……更是得到了雷霆閣《煉神訣》的傳承。這等天賦，放眼聯邦百年，也找不出第二人。”

他臉上出真正的驚訝與驚喜：“說實話，若非親眼所見，檔案確鑿，老夫絕難相信。你這小子，不僅背景嚇人，這天賦，更是百年難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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