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管這座城的人是誰？”

吳大勇又沉默了一會兒。

“是一個烏先生的人。臣不知道他什麼名字，只知道他姓烏，別人都他烏先生。他是天道盟在大乾南方的主事人，所有事務都由他決定。”

“你見過他嗎？”

“見過幾次。他經常在新乾城裡住，有時候一住就是半個月。他住的院子在城北，有專門的人把守，誰都不許靠近。”

“他長什麼樣？”

吳大勇想了想。“中等材，皮很白，看起來不像常年在外奔波的人。他說話很慢，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很清楚。他走路沒什麼聲音，像貓一樣。”

秦夜的瞳孔微微收。跟方文鏡描述的烏先生一模一樣。

“他多大年紀？有沒有什麼特徵？”

“看起來西十多歲，可臣覺得他可能不止這個歲數。他的臉上沒有什麼皺紋，可能是保養得好。他的右手上戴着一枚扳指，黑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上面刻着花紋。”

黑的扳指。方文鏡也提過這個。

“還有一件事。”吳大勇說，“臣在新乾城的時候，聽說烏先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一個更遠的地方。那個地方在新乾城以南，還要再走半個月的路。那裡有天道盟的總壇，是他們的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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