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犯了事逃出來的軍。

他想起了趙崇海。趙崇海是兵部的，不是軍中的。可他知道軍中不事。

“來人，去北鎮司提趙崇海。”

趙崇海被從北鎮司的牢房裡提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他的氣比之前好了不，因為秦夜沒有虧待他，每天給他送去的飯菜都是熱的，雖然沒有山珍海味，可至能吃飽。可他的神很差，眼窩深陷，眼神渙散，像是被關了很久己經快要崩潰了。

他被帶到乾清宮的時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磕得咚咚響。

“陛下！陛下！臣什麼都說！臣什麼都說！”

秦夜看着他，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人曾經是兵部的主事，手裡攥着大乾軍餉的撥付大權。他在那個位子上坐了八年，貪了三十萬兩軍餉，害死了多士兵。可現在他跪在這裡，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連一點骨氣都沒有。

“趙崇海，朕問你一件事。你在兵部那些年，知不知道有軍犯了事逃出去，下落不明的？”

趙崇海抬起頭，眼睛里閃過一茫然。他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有。臣記得有好幾個。其中有一個吳大勇的，是宣府鎮的參將，因為在軍中吃空餉被查出來，按律當斬。可還沒等朝廷派人去抓，他就跑了。朝廷發了海捕文書，可一首沒有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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