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組織。朕最近才查到它的存在。”秦夜把天道盟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沒有提靖南王和太祖詔的事，只說了這是一個想要推翻大乾的秘組織，勢力遍布天下，朝堂上、地方上、軍中、商賈中都有他們的人。

蘇驍的臉越來越難看。他雖然在隋國打了勝仗，可他對朝堂上的暗流了解得不多，沒想到水面以下藏着這麼大的漩渦。

“陛下，軍中的事，臣來查。”蘇驍站起來，抱拳，“臣在兵部多年，下面的人誰是什麼底細，臣心裡有數。臣可以從調、糧餉、兵這些事上手，看看有沒有異常。”

“不要打草驚蛇。”秦夜叮囑道，“查可以，可不要讓人知道你在查。尤其是武將，他們脾氣大，一旦知道朝廷在查他們，容易鬧出事來。”

“臣明白。臣會做得不着痕迹。”

“還有一件事。”秦夜說，“朕要在軍中安一些人。不是去當，是去當兵。讓他們以普通士兵的份進各鎮軍中，暗中觀察，有什麼風吹草立刻上報。”

蘇驍想了想。“陛下是說，在軍中安錦衛？”

“不全是錦衛。錦衛的人太顯眼，容易被認出來。朕要的是那種看起來普普通通、扔進人群里就找不出來的年輕人。讀過一些書，會寫字，腦子靈活，能分辨是非。”

“臣可以辦到。”蘇驍說，“兵部每年都會從各地招募新兵，臣可以在新兵里安一些人進去。從最底層做起，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秦夜點了點頭。“這件事，只有你和朕知道。連陸炳都不要告訴。”

蘇驍領命而去。

秦夜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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