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看見秦夜，整個人僵住了。扶着柴扉的手在微微發抖，張了張，又合上，說不出話來。

秦夜示意護衛們退到遠，然後推門走進了石屋。

屋子裡很簡陋，一張木板床，一張缺了用磚頭墊着的桌子，一把竹椅，牆角堆着幾個陶罐。

可收拾得很乾凈，桌上放着一盞油燈和兩本書，床上鋪着洗得發白的布床單，疊得整整齊齊。

秦夜在竹椅上坐下。“朕找了你很久。”

沈雲站在門口，背靠着那扇搖搖墜的柴扉，像一隻被到牆角的小。

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一個年輕姑娘的嗓音。“陛下來這裡做什麼？”

“來找你。”

“找我做什麼？沈家己經什麼都沒有了。布莊充公了，房產充公了，銀子也充公了。我爹死了，叔叔伯伯們都發配了。”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在住湧上來的某種緒，“陛下是來抓我的？”

“朕要抓你，不用自己跑這麼遠。”

沈雲盯着他，眼睛里的戒備一層一層地湧上來。“那陛下來做什麼？”

秦夜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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