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會知道。”玄真子替秦夜回答了，“因為沒有人會告訴陛下。”

“陛下的摺子上，寫的都是好事。陛下的大臣們，說的都是好話。”

“陛下坐在乾清宮裡，看見的是一個太平盛世。可那個太平盛世，是假的。”

“濟世堂把真相寫出來，不是為了讓老百姓恨陛下。是為了讓陛下看見。”

秦夜的手指微微收。

這句話，顧慎之也說過。可他不信。現在玄真子也說了。他還是不信。

“你們讓朕看見，為什麼要挑芮國和梁國出兵？”

玄真子嘆了口氣。

“陛下，貧道沒有挑芮國和梁國出兵。”

“你沒有？方文鏡在芮國潛伏了十年，不是為了挑芮國出兵，是為了什麼？”

“方文鏡去芮國，是宋先生安排的。可宋先生安排他去芮國，不是為了挑芮國出兵。是為了保護芮國的老百姓。”

秦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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