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查吳文淵跟顧慎之的往來。看看他們談了什麼，吳文淵知不知道顧慎之的真實份。”

“是。”

秦夜放下茶碗，看着陸炳。

“朕昨天跟顧慎之說的話，你怎麼看？”

陸炳想了想，說：“陛下，臣覺得，顧慎之說的那些話，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假的。”

“哪一半是真的？”

“他們想幫那些沒人管的老百姓，是真的。濟世堂這些年做的善事，確實幫了很多人。那些被收養的孤兒，被收留的老兵，被救治的病人，都是真的。”

“哪一半是假的？”

“他們說只想讓陛下看見，是假的。”陸炳的聲音不高，可很篤定，“臣查了那些冊子的傳播路線。他們不是隨便散的。”

“他們散的地方，都是濟世堂堂口集的地方。他們散的時間，也都是心挑選的。”

“有的在災荒之後，有的在冤案發生之後，有的在府出事之後。”

“他們不是在讓陛下看見，是在讓老百姓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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