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說：“他現在在哪兒？”

陸炳說：“在江南。臣沒抓他。怕打草驚蛇。”

秦夜點了點頭：“沒抓就對了。抓了他，線又斷了。”

他看着陸炳。

“印冊子的人呢？”

陸炳說：“印冊子的人在京城，趙有才，開了一家小印刷鋪子。”

“去年冬天，有人找到他，讓他印這些冊子。一本給他五文錢。他印了十幾萬本，賺了不。”

“找到他的人是誰？”

“跟找那秀才的一樣。中年人，北邊口音，給了銀子，給了樣稿，就走了。再也沒出現過。”

秦夜說：“賣冊子的人呢？”

陸炳說：“賣冊子的人多。京城、保定、真定、河間、大名，到都有人賣。”

“有的是書鋪，有的是小販，有的是走街串巷的貨郎。臣查了幾個，都說是一個中年人送貨上門的。給了銀子，給了貨，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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