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說：“東家是誰？”

老頭說：“城裡的王員外。王員外家有錢，地多，這方圓幾十里的地，都是他家的。”

“王員外跟縣太爺關係好？”

老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旁邊一個年輕些的老頭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秦夜笑了笑：“隨便問問。我是外地來的，做點小買賣。想打聽打聽這地方的風土人，別做買賣做到坑裡去。”

幾個老頭互相看了看，那個年紀最大的老頭說：“小夥子，看你面善，我勸你一句。”

“在這地方做買賣，別得罪王員外。得罪了他，你的買賣就做不下去了。”

“縣太爺跟他是什麼關係？”

老頭低聲音：“王員外的兒，嫁給了縣太爺的兒子。兩家是親家。你說什麼關係？”

秦夜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他又蹲了一會兒，把煙完了，站起來，道了聲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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