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天灰濛濛的，風颳得呼呼的，樹枝被吹得東倒西歪。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轉過。

“陸炳，你說，草原上的人，為什麼要摻和這些事？”

陸炳想了想:“陛下，臣覺得，他們是想讓大乾。大乾了，他們就安全了。大乾不，他們早晚會被咱們吞了。”

秦夜看着他:“你說得對。大乾不，他們就不安全。所以他們要想辦法讓大乾。”

“怎麼讓大乾？讓老百姓對朝廷失，對府失，對朕失。”

“失了，就不信了。不信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會鬧。鬧了，就了。了，他們就高興了。”

他看着陸炳。

“可靠草原上的人，做不這些事。他們得有幫手。幫手在哪兒？在大乾。在大乾的場，在大乾的商界，在大乾的各個地方。”

“這些人，跟草原上的人勾結在一起，一起織這張網。網織好了，就能把朕網住。網住了，他們就說了算。”

“朕說了不算，他們說了算。這天下，就不是朕的天下，是他們的天下。”

陸炳聽得冷汗首流:“陛下，那咱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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