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給皇帝送銀子，明天皇帝翻臉不認人，把我抓了殺了，我的銀子就全歸他了。”

“他們會害怕。怕了，就會想辦法自保。自保的辦法，就是抱團，跟皇帝對着干。”

“你貪，我貪，大家都貪。你瞞，我瞞，大家都瞞。皇帝查得了一個，查不了十個。查得了十個，查不了一百個。”

“到那時候，朕就了孤家寡人。邊全是貪污吏，沒一個可信的。”

林相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抬起頭，看着秦夜。

“陛下，您說的這些，臣都想到了。可臣還有一個問題。”

“說。”

“能做到這些的人，得有多大的勢力？得有多大的本事？”

“他要提前知道您什麼時候出宮，去什麼地方，吃什麼，喝什麼。”

“他要安排人在醉仙樓里說話，讓您聽見。他要保證您聽了之後會去通縣，會管那個案子。”

“這個人，不要對您的行蹤了如指掌，還要對您的子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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