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讓老百姓覺得天下沒公道了？”

秦夜沒說話。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把茶杯放下，拿起桌上的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字。

寫完了，他看了看，把紙遞給馬公公。

“送到錦衛去。讓陸炳查查，通縣那個案子，有沒有人背後縱。”

“劉家跟京城那些員的來往，是誰牽的線。劉家的銀子，是從哪兒來的。劉世傑打死張大牛，是真的喝醉了酒，還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馬公公接過紙，看了一眼。

紙上只寫了西個字:查。細查。徹查。

馬公公把紙折好，塞進袖子里，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秦夜一個人坐在乾清宮裡，閉着眼，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着。

他想起了通縣那個老婦人。

想起了跪在醫館長凳上的樣子，想起了說“大牛的仇報了，我就能閉上眼睛了”時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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