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差役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年紀大些的，上下打量了陸炳一番，沒好氣地說：“你是什麼人？打聽這個幹什麼？”

陸炳從袖子里出一小塊碎銀子，遞過去：“大哥行個方便，我是那老婦人的遠房親戚，剛從外地來，聽說出了事，想看看。”

差役接了銀子，臉好看了些，低聲音說：“那老婆子啊，在府衙門口跪了好幾天了。”

“縣太爺不見，讓走，不走。後來暈倒了，被人抬到城東的醫館去了。你去那邊找找吧。”

陸炳道了謝，回來跟秦夜說了。

他們又騎馬往城東走。

城東比主街更冷清，路也窄，兩邊都是些低矮的民房，牆皮落了，出裡面的土坯。

醫館就在路邊，門面不大，門口掛着一面布幌子，寫着“濟世堂”三個字。

秦夜下了馬，走進去。

醫館里不大，一草藥味兒撲面而來。

靠牆擺着一排葯櫃，櫃檯上放着秤和葯臼，一個老大夫正坐在櫃檯後面，戴着老花鏡，在翻一本泛黃的醫書。

櫃檯旁邊的長凳上，坐着一個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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