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相。

“朕聽說，草原上的人，不會鍊鋼。他們只會打鐵。鐵，好打。鋼，不好打。他們沒那個手藝。給他們鋼，他們打不刀。打不刀，就沒用。沒用，就不怕。”

林相愣了愣。

“陛下，您懂鍊鋼？”

秦夜笑了。

“朕不懂。可朕手下有人懂。工部那幾個老頭子，天天琢磨這些東西。”

“讓他們琢磨琢磨，弄出一種鋼來，，但脆。打不刀，一打就碎。”

“碎了的鋼，還能幹什麼？什麼都幹不了。就只能當鐵鍋用，當馬掌用，當箭頭用。”

“箭頭是能殺人，可鋼箭頭，一出去就碎了。碎了，就殺不了人了。”

林相看着秦夜，看了好一會兒。

“陛下，您這是......專門給阿骨爾做的？”

秦夜說：“對。專門給他做的。他要鐵，朕給他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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