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騎在馬上，看着那些人從他面前走過去，一個一個的，像一條長龍。

他看了很久，首到最後一個人走過去了，他才轉過。

“走。回去。”

他帶着人，騎着馬，往南邊走了。

阿骨爾走出戈壁的時候，己經是第三天了。

戈壁邊上，有一片草地。

草不高，黃乎乎的，但夠馬吃了。

馬看見草，瘋了似的，低着頭就啃。

啃得滿都是草沫子，嚼得嘎嘣嘎嘣響。

人也累壞了，從馬上下來，癱在草地上，不了了。

阿骨爾騎在馬上，看着那片草地，看了很久。

然後他下了馬，站在草地上，看着南邊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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