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您真的不打了？”

阿骨爾看着他。

“兒子，你說呢？”

圖低下頭。

“阿爸，我不知道。”

阿骨爾說：“打不打，不是我說了算的。是那個皇帝說了算的。他想打，我就打。他不想打，我就不打。他想談，我就談。他不想談，我就不談。”

他看着圖。

“可他給我國書，給我寫字，給我送信。他想打嗎？他不想打。他要是想打，就不會幹這些事。他首接打就是了。”

圖說：“那他為什麼還要威脅您？”

阿骨爾說：“威脅我，是讓我知道，他不是好欺負的。讓我知道，他隨時能打。讓我別太得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個皇帝，明得很。他給我甜頭，也給我刀子。甜頭讓我捨不得打。刀子讓我不敢打。甜頭加刀子，我就只能跟他談，不能跟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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