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說，那個皇帝，現在在幹什麼？”

圖想了想。

“在批奏章吧。他天天批奏章。”

阿骨爾笑了。

“批奏章？也許吧。可我覺得，他沒在批奏章。他在看地圖。在看咱們在哪兒。在看咱們有多人。在看咱們練得怎麼樣。”

他看着圖。

“他在琢磨，怎麼對付我。”

圖說：“那咱們怎麼辦？”

阿骨爾說：“怎麼辦？咱們也在琢磨，怎麼對付他。大家互相琢磨。誰先琢磨明白了，誰就贏了。”

他站起來，拍拍圖的肩。

“走，出去練練。好幾天沒騎馬了，骨頭都了。”

圖跟着他，走出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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