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知府，本今日來，是想問你一句話。”

“陳大人請講。”

“江南這場，你是想讓它爛下去，還是想讓它好起來？”

孫知府沉默了一會兒。

“下……下自然想讓它好起來。”

“那就好。”陳明點頭，“那本再問你，新令頒行以來，松江府執行得如何？”

孫知府着頭皮道：“回陳大人，松江府己按新令要求，裁汰冗員，廢除陋規，設立舉報箱……”

“是嗎？”陳明打斷他，“那本怎麼聽說，松江府下轄各縣，秋糧徵收，至今未過半？”

“這……這是天氣原因……”

“天氣原因？”陳明冷笑，“蘇州府也是這個天氣，怎麼收了七？”

孫知府說不出話。

陳明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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