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縣。”陳明開口。

“下……下在。”老趙躬，頭都不敢抬。

“十日期限己到，吳縣新令執行得如何？”

老趙咽了口唾沫。

“回……回陳大人，裁汰冗員名單己經擬好，陋規改明規告示己經張，舉報箱……舉報箱也設了。”

“是嗎？”陳明看着他，“那本看看。”

他先去看告示欄。

新的告示，墨跡還沒幹。

上面寫着：地契工本費十文，婚書五文，田稅按畝計算，不收任何附加費用。

看起來，像那麼回事。

但陳明注意到，告示右下角，有個不起眼的小字：加急辦理，另議。

“這‘另議’，是什麼意思？”陳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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