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是安一下這些驚魂未定的族長，免得他們出去之後立刻崩潰或者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

秋水月怯生生地點點頭，跟着姐姐，走向那群失魂落魄的族長。

秦夜看着們的背影，沒有阻止。

打一掌給個甜棗，雖然這甜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總需要有人去做這個姿態。

秋風月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

殿外。

族長們走出大殿，被晚風一吹，才覺自己彷彿又重新活了過來。

但心頭的沉重和冰冷，卻比這夜風更刺骨。

他們停下腳步，看着跟出來的秋風月和秋水月，眼神複雜無比。

有怨恨，有無奈，有一殘留的敬畏，更多的是茫然和絕。

砷邊族長轉過，看着秋風月，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公主，安北王殿下，今後草原就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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