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凜冽的殺意，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彷彿驟降了幾分。

秋水月被他質問得臉煞白，渾發抖，哆嗦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流下來。

知道秦夜說的是事實，草原的生存法則就是如此殘酷，劫掠幾乎是融的本能。

秋風月連忙拉住妹妹，自己上前一步，深深低下頭：“殿下息怒！水月年無知。”

“只是見過部族中一些安分老實的牧民，便以為但殿下所言甚是。”

“草原，草原確實崇尚武力，劫掠風，這是事實。”

的聲音帶着苦和無奈。

何嘗不知道草原野蠻的一面？

只是為草原公主，總是要維護自己的家園。

哪怕這個草原公主的名號已經名存實亡了。

秦夜看着們姐妹倆一個嚇得發抖，一個低頭認錯，心中的戾氣稍稍平息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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