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目擊證人，無法描述出犯罪嫌疑人的特徵，那就無異於徒勞！

一位經歷過戰爭的老軍人，其心理之沉穩，無需多言！倘若他堅稱是買來的，那又該如何呢？

且不說二十七年的時己經過去，對方還戴着口罩，即便要陳領說出陳凱華的特徵，他恐怕也難以做到。

“邱長，杜科長能說出陳凱華的特徵嗎？”陳領焦急地問道。

邱長開始在上口袋，和下口袋裡索，想着把余曉婷畫的素描，拿出來給陳領看。

“不用找了，畫像在卷宗里。”馮棟着急地話道。

邱長尷尬地笑了笑：“對對對，瞧我這記！”他接著說，“犯罪嫌疑人的右眉間，有一顆芝麻大的黑痣！”

陳領一驚，這一刻，他佩服得五投地。這杜蕊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二十七年過去了，竟然還記得犯罪嫌疑人眉間，有顆黑痣，而且還是芝麻大的。

可不是嘛？陳凱華的右眉間，確實有一塊黑痣。但由於眉也是黑的，所以並不顯眼。

“抱走嬰兒的人，杜科長看到了嗎？”陳領迫不及待地問道。

如果是劉霞，那案件就能很快定下來了。

邱長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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