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峰發來的地址是城西的一家私人會所。三層小樓，門口沒有招牌，只有兩個穿黑西裝的保安查邀請函。葉浩到的時候，停車場里己經停了十幾輛車，從奔馳S級到路虎攬勝，沒有一輛低於八十萬。

保安核對了短信邀請碼，領他穿過一條鋪着地毯的長廊，推開盡頭一扇厚重的實木門。裡面是個小型宴會廳，水晶吊燈，真皮沙發，空氣里混着雪茄和茶水的味道。十幾個人三三兩兩地坐着，面前都擺着報價單和樣品。

葉浩掃了一圈。沒有趙東，沒有周文斌。但角落裡有個穿灰西裝的男人正在低頭看手機，屏幕的照在他臉上——是宗鈺。

兩人隔着幾張沙發的距離對視了一秒。宗鈺沒說話，只是角往上挑了挑，那笑意像在說：你果然來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頭男人迎上來，自稱姓馬，是這次閉門會的組織人。他把葉浩領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遞上一份供應商名錄和一杯剛泡的普洱。

“葉老闆，今天來的都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您先看看名錄，有興趣的我幫您牽線。”

葉浩翻開名錄。十幾個供應商，糧油、藥品、建材、燃料，品類齊全。表面上是高端對接會，但翻到第三頁，一個悉的名字跳了出來——天糧油貿易有限公司，聯繫人趙東。再翻一頁，大糧食批發有限公司，聯繫人周文斌。

他把名錄合上，靠在沙發背上。

不到十分鐘，第一個供應商坐過來了。西十齣頭的人，姓陳，做凍品批發的，笑容專業但眼神太活，一首在打量葉浩的着和手錶。“葉老闆，聽說您在囤冷凍食品？我們有新西蘭進口的牛羊，價格比超市便宜一半。”

“報關單我看一下。”

陳士從包里出幾張紙，全英文的。葉浩沒接，首接用手機掃了報關單上的條形碼。海關查詢頁面跳出來——查無此單。

“再掃一次試試，系統有時候不穩。”陳士的笑容開始發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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