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續忙得腳不沾地。

他白天照常上工，挖渠鋤地。

一下工，別的漢子癱在田埂上歇氣，陳續卻跟不知道累似的，把工一收，趁着天沒黑就往縣城方向趕。

他腳程快，走得又急，到縣城邊那片蔽的黑市時，天剛黑。

大家換東西都低了聲音，眼神警惕。

陳續找到一個相的乾瘦老頭。

那老頭蹲在牆影里，陳續走到他面前蹲下，拿出一包曬得干的野生草藥。

老頭就着月看了看，點點頭，出三手指。

陳續沒還價，收了錢，他蹲着沒走，低聲音，含糊地問了句：

“老叔，還有沒有……別的貨？就……那種，用的。”

老煙桿掀起眼皮，渾濁的眼珠在陳續臉上轉了一圈。

他出個瞭然又戲謔的笑：“小子，開竅了？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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