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不不慢地過着。

養豬場的活，系統幹得是越來越練了。

王嬸一轉，鄔渺就會把手裡的菜刀拿起來裝模作樣，王嬸一走，就把刀放下去。

等王嬸回來，那豬草總能莫名其妙地又被剁好一堆。

陳續像是默許了某件事一樣。

他每次都會儘早結束自己的活計，早點下工，然後繞到養豬場這邊來幫鄔渺把剩下的活幹了。

鄔渺經常“哎呀”一聲假裝被木屑扎了手。

男人就會皺着眉走過來，檢查一下那白依舊、連個薄繭都沒磨出來的手心，然後沉默地接過手裡的活。

他也不多說，幹完了就走。

鄔渺有時安分，有時不安分。

安分時，就跟在他後，踩他的影子玩。

不安分時，就又要去拽他袖子，說路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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