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至死不忘

王凡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讓木婉怡瞬間花容失，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原來王凡第一次見時那句“我見過你”，並非客套，而是真真切切在太虛之中，便已與有過一面之緣。

祁道長等人更是心神巨震，臉接連變幻。

不久前那貫穿全宗的莫名應，此刻終於有了答案——並非幻覺，而是王凡魂游太虛、驚先賢所引發的異象。

一想到眼前這位年輕人，竟能神魂出竅、遨遊太虛、面見祖師，神農架眾人看向王凡的目，徹底從敬畏變了仰。

整個鷹崖，只剩下靈霧輕響，和眾人抑不住的心跳聲。

祁道長着王凡，渾濁的眼眸里滿是急切與期盼，那份對先賢的挂念，過了所有輩分與禮數。

他年近九旬，鬚髮皆白，修行一生德高重，先前與王凡平輩相稱，已是傾盡所能的尊敬。

可此刻，為了得知神農架前輩的音訊，他再也顧不上其他。

“王先生，還請告知我神農架前輩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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