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着，嚨里發出細碎的哽咽聲，積攢了一路的哀求之語、恩之言，此刻全都堵在腔里，噎得不過氣，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曾把王凡當輕浮的騙子，對他翻盡白眼，惡語相向，揚言要報警趕他走，嘲諷他痴心妄想、圖謀不軌。

甚至把他唯一的善意，當別有用心的算計。

滿心期待的救命高人，竟然就是被自己一次次拒絕、一次次辱的人！

巨大的愧與悔恨像水般將淹沒，臉頰燒得滾燙，又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眶通紅，淚水毫無預兆地洶湧而出，順着臉頰瘋狂落。

死死咬住，咬出深深的痕，才忍住失聲痛哭的衝，心裡翻江倒海

怎麼能這麼蠢，怎麼能把唯一能救母親的人，當騙子拒之門外？

一想到母親奄奄一息的模樣，一想到自己先前的傲慢與刻薄，齊萱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愧疚、自責、絕織在一起，讓幾乎崩潰。

緩緩低下頭，不敢去看王凡的眼睛，滿心都是絕的念想。

自己得罪了王凡，也等於是自己親手毀了母親最後的生機。

木婉怡站在一旁，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再看向神淡然、毫無怒意的王凡，心中更是敬佩不已。

緩步上前，對着王凡微微躬，語氣恭敬到了極致，打破了這死寂的氛圍：“王先生，麻煩您親自跑一趟，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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