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劉依諾年長，雖然沒有婚姻經歷，心思卻遠比看似凌厲的劉依諾深沉，面對這般直接的質問，沒有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諾諾，姐姐老了，不像你年紀輕輕敢敢恨。”沈曼的聲音緩，帶着幾分悵然。

“我已是半老徐娘，怎敢與你這樣的天之驕相比？王凡那樣的人，該是配你這明耀眼的子。”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劉依諾停下腳步，轉過直面沈曼，語氣帶着幾分倔強，“我只問你一句，沈曼姐，　你是不是我的敵？你是不是也喜歡王凡，　也想和他在一起？”

的目太過直白，太過灼熱，像要將沈曼心底的小心思盡數看穿一樣。

沈曼避開的視線，向遠閃爍的酒店燈，夜朦朧，　掩去了眼底的愫。

與王凡雖然剛剛相識，卻已經一發不可收拾，彷彿積了多年的愫，一下子就井噴了出來，不是沒有想過克制，可是這種東西，卻不是說克制就能剋制的。

良久，沈曼才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晚風:　“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有些，本就只能放在心裡。諾諾，你是劉家的接班人，前途無量，何必執着於一個王凡，又何必追問我這個答案。”

“我必須問清楚。”劉依諾上前一步，語氣堅定，“我劉依諾想要的，從來不會拱手讓人，包括王凡。如果你也是真心喜歡他，那我們便是敵，日後免不了要爭一爭；如果你只是一時興起，那便趁早收手，別耽誤了彼此。”

沈曼轉頭看向，看着眼前這個滿眼都是執着與傲氣的姑娘，心中泛起一酸。

何嘗不想像劉依諾這樣，毫無顧忌地表達心意，可上背負着太多，早已沒有了肆意去的勇氣。

輕輕搖了搖頭，角的笑意帶着幾分無奈:“諾諾，你還年輕，不懂有些，爭不來，也求不得。我對你構不威脅，你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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