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偉，這個況你怎麼沒說？”

李小偉赤紅着臉。

“市長，這兩天忙得腳不踮地，咱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而且你初來乍到，這飯都沒吃幾頓呢，你讓我怎麼細說。而且有些況，我這個明人一樣的小科員，也不知道呀！”

張逸一想，覺得自己末勉有點心急，他還有公安部下來的一條線，也不是什麼都查得清楚。

辦公室里，香煙燃出的青煙緩緩上浮，將老王臉上的複雜神遮去大半。

張逸指尖輕叩桌面，聲音冷沉：“繼續問道：穆朝暉又是怎麼個‘智計如狐’？”

老王狠狠吸了口煙，煙明滅：“穆朝暉跟錢如海完全是兩類人。錢如海是明着狂，橫着走，誰都知道他不好惹；穆朝暉是藏着狠，笑着給你遞煙，轉頭就能把你賣了。”

“他在公安局熬了這麼多年，一直給錢如海當副手，被製得厲害。表面上恭恭敬敬，從不搶功，可局裡上上下下，暗地裡多人是他的人？誰也說不清。”

“錢如海一手遮天，他就在傘底下織網。錢如海吃，他喝湯，可真到了出事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鍋全往錢如海上扣。”

張逸眼神一凝：“這麼說，昨晚穆朝暉那麼積極，不是真心站我這邊，是早就準備棄車保帥，趁機上位？”

“市長，您是明白人。”老王嘆了口氣，“晉北公安這潭水，太深了。錢如海狂妄，穆朝暉狠，這倆人一個台前明着的一個是暗地裡謀划的，把持這麼多年，早就盤錯節。”

“老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別人就不知道？這公安局到底還有幾個人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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