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氣裹着李賢上的溫，熱烘烘地籠罩下來。

他的手臂箍在腰上，力道很大，牢牢錮住房沅，不像平素外人面前端方守禮的雍王，倒像是個終於撕了面的野人。

房沅被放到床榻上。

“殿下。”又了一聲，聲音比方才輕了些，帶着一種奇怪的平靜。

李賢沒應。

他的呼吸沉重，鼻息掃過的耳廓，滾燙的，混着酒氣。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從腰側往上移，指腹挲着寢的料子，帶着一種忍了很久終於不想再忍的急切。

房沅的手到了枕頭底下。

那裡藏着一把匕首。

刃口出鞘的聲音很輕，但在這樣近的距離里，足夠讓李賢聽見。

他低下頭。

匕首的尖端正對着房沅自己的臉頰，着顴骨下方那一片薄薄的皮，再往下半寸，就是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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