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燭火底下，安安靜靜的，臉上的表淡淡的，平靜的，帶着一層厚厚的殼。

李賢忽然覺得很好笑。

他沒再說話，看了最後一眼，那一眼裡有怒，有失，有一點點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委屈。

然後他轉走了。

腳步聲很重，踩在地磚上，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碾碎。

門被拉開，又被摔上。

砰的一聲，震得窗欞嗡嗡響。

外頭的侍被嚇了一跳，低低地驚呼了一聲，又趕噤了聲。

腳步聲漸漸遠去了，穿過迴廊，轉過月門，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夜里。

屋裡安靜下來。

房沅坐在床沿上， 反思了一下。

自己是不是做攻略做習慣了，導致不經意間得到了李賢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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