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終於完完整整地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廬先是一靜，接着幾個宗室沒忍住輕呼出聲，對視間，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嘆，雍王妃生得未免太好了。

傳言果真不假。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勝雪，若塗朱，冠下的流蘇在雙鬢輕輕晃，襯得那張臉越發不似真人。

滿堂的驚嘆聲還沒落下，李賢己經看怔了。

他設想過很多次。

大婚之前，侍省送來的畫像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畫像上的子眉目如畫，己經是難得的人。

可畫工再好的丹青，也畫不出眼前這個人三分的神韻。

不是那種需要來照亮的好看，而是本就是，端坐在那裡，滿室的燭火都了陪襯。

李賢發現自己忘了眨眼。

還是側的輕輕咳了一聲，他才回過神來，匆忙收回目，結微微滾了一下。

他垂下眼去看面前的漆案，案上的銀碗還映着燭，可他腦子裡全是方才那一瞬間的畫面，的眉眼，的，抬眼時那雙水瀲灧的眼睛，像三月的春水，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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