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趙曦的時候吐得厲害，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時常看着你，一首到天亮。沅娘，其實我很害怕。”

“沅娘，其實我很懷念那段為你洗手作羹湯的日子。那時你依賴我，只吃我做的膳食。可惜那樣的日子，得像曇花一現。而那段時，偏偏又正是你懷有孕的時候，我從來不敢提起。”

“今日你煮茶時哼了一支曲子。我假裝在看書，其實一個字都沒看進去。你的聲音很好聽，可我從來沒告訴過你。”

“你罵我的時候眼睛很亮，真是好看極了。這話說出來大概會被罵得更凶，所以還是不說了。”

他把這些隨筆收在一個匣子里，有時裝作不經意地放在桌上，自己拿一本書坐到對面，餘看劉沅的反應。

劉沅翻到了，一頁一頁地看。

他看着書，書頁半晌沒。

劉沅看完最後一頁，抬起頭，目落在他臉上。

他抿着，把書舉高了些，耳泛紅。

劉沅沒說話，只是彎了彎眼睛，起去添茶。

經過他邊時，手指輕輕掠過他的手背。

趙煦坐在原地，過了很久，才把那頁本沒翻過的書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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