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在的這十日里，就是這樣過的。

不再來福寧殿看他。

不再問他為什麼不來。

趙煦忽然覺得害怕。

他想起白日里在朝堂上，那些言的話。

“天子春秋己盛，宜廣嗣續，以承宗廟。”

他當時聽了，只是面無表地把摺子丟到一邊。

可那話，卻像一刺，扎在他心裡。

嗣續。

子嗣。

那些言不敢明着說皇後的不是——皇後賢德，把宮務打理得井井有條，皇後待下寬和，從未有過一句怨言。

他們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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