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嗶剝，茶香裊裊，棋局之上，殺機暗藏，卻又奇妙地和諧。

一局終了，竟是和棋。

顧沅看着棋盤，忽然輕輕嘆了口氣，不知是為這難分勝負的棋局，還是為別的什麼。

李延庭收拾着棋子，作不疾不徐。

他將最後一枚白子放棋奩，蓋好，然後抬起眼，目沉靜地看向。

沒有往常的試探，沒有咄咄人的追問，甚至沒有太多額外的緒。

他只是看着，像是在等待一個早己心知肚明、卻仍需親自說出口的答案。

暖閣里安靜極了。

顧沅迎着他的目，許久，極輕、卻極清晰地點了一下頭。

“好。”

只有一個字。

李延庭清晰地聽見自己膛里，有什麼東西轟然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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