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後相得，竟能至此。”他低語，語氣複雜。

李斯等人屏息，不知陛下此言是贊是嘆。

他們清楚，陛下心中對繼承人，自有其鐵考量。

這般看似兒戲實則的錘鍊之法，在陛下眼中，怕是過於曲折，甚至……溫得不似帝王家。

然而，似宣皇後掌控全局的手腕，又確令人心驚。

嬴政最終揮了揮手，示意繼續理政務，只是眉宇間一極淡的思索，揮之不去。

唐，太極殿。

李世民着短須，哈哈大笑：“好一個漢武！好一個宣後！此等心，此等默契，千古難尋！”

他轉頭，目灼灼地看向長孫皇後，“觀音婢，若換作你我。”

長孫皇後莞爾，再次搖頭道：“二郎，此法雖奇，卻險。人心非棋盤，一步算錯，滿盤皆輸。況乎，你我孩兒，無需如此。”

聲音溫，“我們的承乾、青雀、稚奴……有父嚴母慈，有手足相親，亦有臣工輔弼，正道首行，方是社稷之福。”

李世民握住的手，眼中豪與織：“朕的皇後，才是朕的定海神針。漢武帝那般作法，朕學不來，也不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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