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酒意，那些在心底最深、平日絕不敢吐半字的話，終於衝口而出：

“沈沅芷，這麼多年了……你對我，比之你對兄長如何？”

話音落下，他自己先屏住了呼吸。

腔里那顆心跳得像擂鼓，帶着一近乎自的忐忑。

他怕怒，怕拂袖而去，更怕給出那個他約猜到、卻始終不願面對的答案。

出乎意料，沅芷並未怒。

甚至很平靜，平靜得讓蕭瑨心慌。

只是靜靜看着他。那目像是穿了他此刻的惶不安，看到了更遠、更深的地方。

人本就是貪心的。

就像自己。

第一世，綁定系統，只求在任務世界里活下去。

等第一個任務完，到了這第二個世界，又開始積攢更多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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