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終究是不行的。

人豈能模仿另一人一世？

不願賭蕭瑨日後想起這些會否惱怒，更不願見他活別人的影子。

殿燭火輕輕一。

蕭瑨面上強撐的神如同被針刺破的皮囊，倏地消散殆盡。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那點褪得乾乾淨淨，連指尖都微微發白。

見他這般狀，沅芷知他己懂了，便也懶得同他吵。

忽然垂下眼帘，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聲音也低了下去，帶上一若有若無的、委屈的音：“罷了……是我多。反正你總是看我不順眼，從前是，如今也是。還沒婚呢，就這般凶我……日後了你的人，還不知要怎麼被你欺負。”

這倒打一耙的功夫，用得爐火純青。

蕭瑨一口氣堵在口，上不去下不來，簡首要嘔。

他凶？他欺負？

明明每次被氣得跳腳、被堵得無言以對的人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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