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刻意提高聲音，但當他站定，一種無形的氣場便自然瀰漫開來，讓所有人的目不自覺地匯聚到他上。

這位曾被譽為“殷紅旗”的傳奇兵王，此刻卸下威儀，更像一位歷經風霜、肩扛重擔的長者。

他的目首先落在李恆與余慧上，停留數秒，那眼神中有深切的敬意，也有不容置疑的承諾。

然後，他的視線緩緩掃過花四月、丁凱、陸遙、趙大力、蠻石……每一個年輕人的臉龐，最後，落在了依偎在余慧邊的蘇己，以及初來乍到的余瀾和小英上。

“諸位。”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心頭一。

“今天，我們聚在這裡，名義上，是為一位戰友送行。”他的目再次投向那張全家福上李信帶笑的年輕面龐，“李信，我的兵，你們的孩子，你們的兄弟，你們的朋友。他犧牲在了裂谷，為了阻止星，為了這顆星球上億萬生靈。”

客廳里落針可聞，只有餘慧抑的輕泣聲。

“但在這裡，在這個房間里，大家都知道他為啥離開我們。”他頓了頓，讓這句話的重量沉每個人心底。

“星倒下了，裂谷平靜了。廣場上的歡呼、授勛的榮耀、史冊的記載，這些都屬於勝利的一部分，是應該被銘記和歌頌的。”

“無數戰士用鮮換來了這份安寧，李信，是他們中最鋒利、也最決絕的那把刀。”

“對此，我代表軍方，代表所有庇護的民眾，向李恆先生，余慧士，致最崇高的敬意與最深的謝。你們的兒子，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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