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記住，下次再派人來，最好直接派能打的。”李信轉過，不再看他。

霍夫曼深吸一口氣，強忍着屈辱和傷勢，直脊樑，儘可能維持着尊嚴，快步離開了這個讓他到窒息的地方。

他手指在制服袖口的一個蔽按鈕上按了一下，記錄了此次接的全部音頻和生命征數據。

李信走到窗邊，看着霍夫曼乘坐的、帶有明顯保護傘標誌的裝甲懸浮車轟鳴離去。

“小喬，分析他最後的小作。”

「檢測到加信號發，容為接過程記錄及‘目標威脅等級上調至c+，建議採取非接式監控’的評估報告。」

果然。李信眼神微冷。這些大機構，明的不行，就會來暗的。

這時，亞克走了進來，臉上帶着一憂慮：“先生，保護傘的人越來越強了。我們的消息有誤，那沃克……”

“無妨。”李信打斷他，“一樣的，老鼠的吱吱，影響不了猛虎捕獵。”他話鋒一轉，“我們的人，轉地下的進度如何？”

“已完八。大部分兄弟都接了新任務，貢獻點制度很歡迎。”亞克彙報，隨即又有些猶豫，“只是……先生，我們現在算是什麼？原來的名號，似乎不太適合了。”

他向窗外那片怪陸離、危機四伏的城市，腦海中浮現出那些已然散城市各個角落，正在默默記錄、傳遞信息的員。

他們不再是一個聚集的幫派，而是無數雙眼睛，無數對耳朵，編織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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