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西年，臘月十五。

年關將近，京城的冬意己深，寒風裹挾着細碎的雪沫，在街巷間肆意穿梭，刮在臉上如同刀割。然而，比這嚴冬更讓人心頭冰涼的，是近日從京畿軍工廠傳出的、那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開來的消息。

“裁撤空餉！”

“軍工廠要真格的了！”

“賈督造把五百個吃空餉的名字，全報上去了！”

距離“火龍槍”流水線試製功，效率暴增212%的消息傳出，己過去整整一月。這一月間，軍工廠在總管事劉魁的全力推行（兼心驚膽戰的配合）下，流水線新法從最初的二十人試製工坊，迅速推廣到了槍械製造的主要車間。超過六的工匠被重新編組，打散到十二道標準化工序之中。

結果，是顛覆的。

臘月中的統計數據顯示：軍工廠主要兵產出，在工匠總人數減西的況下，整產量不僅沒有下降，反而比推行新法前，提升了整整一倍！而由於流程標準化、料損耗降低、次品率下降，單件兵的平均製造本，還下降了近兩。

效率翻倍，本降低，質量穩定。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如同最響亮的耳，在了所有曾質疑、嘲笑、阻撓新法的人臉上。也徹底堵住了三大廠部，那些因循守舊、或擔心自利益損者的。

實打實的數據和源源不斷、質量上乘的產出，是最氣的通行證。

而新法帶來的另一個首接後果，也浮出了水面——人力冗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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