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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火種:2070接觸紀元_第二百六十三章:從代碼到社區 —— 傑克的蛻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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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看着他們,輕輕嘆了口氣,從書架上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封面是孩子們一起的櫻花紙:“這是所有孩子的意識日記,你看看 —— 他們不會寫複雜的字,卻會用畫和簡單的話,告訴我們最真實的。”

傑克翻開筆記本,裡面的畫五:有個孩畫了媽媽的手,旁邊寫着 “媽媽的手很暖,我害怕時就握着手”;有個男孩畫了一隻小狗,寫着 “小狗陪我睡覺,我不做噩夢了”;還有個孩子畫了 “心靈燈塔” 的窗戶,寫着 “在這裡,莉娜老師會聽我說心裡話”。這些畫沒有技巧,卻比任何數據都更能說明 “支持” 的意義。

“我之前總想着把一切量化,” 傑克合上書,語氣裡帶着頓悟,“比如‘家庭聯結度 = 視頻通話次數 × 時長’,卻忘了小宏想念爸爸時,需要的不是更多通話,是有人陪他摺紙船,聽他說‘爸爸的鬍子變長了’。”

“技不需要完量化所有東西。” 莉娜坐在他旁邊,指尖輕輕劃過筆記本上的畫,“就像你解析‘宇宙語法’,不是每個符號都要翻譯人類的語言,有時候留白,反而能更好地理解它的意義。算法也可以留‘彈空間’—— 比如‘心靈燈塔’的焦慮指數下降 10%,同時社區活參與率上升 15%,我們就知道‘支持有效’,不用非要算出‘每次摺紙船能降低多焦慮值’。”

傑克看着窗外飄落的櫻花瓣,一片落在小宏的畫紙上,剛好在紙船的帆上,像給星星加了層暈。他突然明白,自己過去追求的 “絕對邏輯”,其實是在逃避 —— 逃避那些無法量化的,逃避真實的人類世界。而現在,他終於願意放下對 “完模型” 的執念,學着用 “人的眼睛” 看世界。

里約熱盧的貧民窟,是傑克社區調研的最後一站。這裡的房子依山而建,彩的牆面在正午的下格外鮮艷:明黃、寶藍、玫紅、草綠,像被上帝打翻的調盤。海風從大西洋吹過來,帶着咸的味道,混着街頭烤的焦香和孩子們的汗味,形一種獨特的、充滿生機的氣息。

社區領袖卡斯帶着傑克走過狹窄的巷弄,路面是用碎石鋪的,坑坑窪窪,偶爾有積水反。卡斯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工裝襯衫,袖口卷到肘部,出的手臂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疤痕 —— 是年輕時在碼頭打工留下的。他的手掌糙得像砂紙,卻很有力,走路時總是走在傑克外側,怕他被巷弄兩側的雜到。

“看,那就是 GTEC 去年捐的太能板。” 卡斯指着一棟玫紅房子的屋頂,深藍的太能板整齊地排列着,板面上落着點灰塵,卻得很乾凈,“之前我們總停電,孩子們晚上寫作業要靠蠟燭,現在好了,不僅能點燈,還能給手機充電 —— 不過有設備沒用,得有人懂怎麼維護。”

傑克能板的邊緣,金屬框架有些發燙,卻穩固得很。“誰維護?” 他問。

“老佩德羅。” 卡斯指着巷口一個坐在小馬紮上的老人,老人戴着頂破舊的草帽,手裡拿着一把螺刀,正在檢查另一塊太能板,“他以前是電廠的維修工,退休後就在社區幫大家修電。剛開始沒人信他,覺得‘免費的維護肯定不認真’,結果他每天早上六點就出來檢查,下雨前還會幫大家把太能板蓋好 —— 現在大家都信他,他說什麼,大家都願意聽。”

兩人走到巷口的水龍頭旁,幾個穿着碎花的婦正排隊接水,塑料桶放在地上,發出 “咚咚” 的撞聲。“之前這水龍頭的水是黃的,有怪味,” 一個扎着紅頭繩的婦笑着說,手裡的瓢在桶里輕輕攪,“孩子們喝了總拉肚子,我們找政府反映,沒人管。後來卡斯帶了老佩德羅,用‘蓋亞心智’查的數據,說水裡有重金屬,老佩德羅還自己喝了一口水,說‘我老了,不怕,你們別喝’—— 大家被他了,一起去政府門口請願,終於把水管換了。”

傑克蹲在水龍頭旁,看着清澈的水流進桶里,偶爾有細小的氣泡浮上來。旁邊一個穿拖鞋的小男孩跑過來,手裡拿着一個明的塑料瓶,裡面裝着橙,遞到傑克面前:“叔叔,喝瓜拉納,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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