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用劣質鋼材，拿幾十條人命當兒戲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欺人太甚？”

“王堰，你是不是當久了，就忘了普通人也是人，普通人的命，也是命了？”

項越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高，疤蛇和鞏沙早就護在床前，怒視王堰。

王堰強撐的氣勢，在項越一連串質問下，土崩瓦解。

翕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沒得談了。

項越要的，不是錢，不是項目，是他的命。

最後，項越閉上眼睛：“王市長，請回吧，我累了，需要休息。”

王堰臉灰白，看了項越最後一眼，眼裡最後的也熄滅了。

頹然轉，踉蹌着離開病房。

黑的奧迪轎車。

王堰靠在後座發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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